<![CDATA[ljx761124.bokee.com]]> zh_cn Sun,05 Mar 2006 18:26:17 CST Wed,31 May 2006 06:51:04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洗涤]]> .html 我是个男人,那年刚步入而立之年;华是个女人,那年正好也是三十岁整。

我们两人的结合就如同干柴烈火那么理所当然。

如果硬要用世人一直注重的缘份来说,我觉得我们能够走在一起的缘份就是那种异性相吸的原始冲动。

婚后的生活很是平淡,平淡的如同一碗白开水;也很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让我提不起丝毫的精神。结婚前想象的那种激情没有丁点的体会,而常听人说的“七年之痒”却有了提前的预兆。

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我总觉得妻子和我理想中的伴侣有一定的差距,但要让我说出具体的内容,却又无从说起:嫌她文化不高,其实我才是个“半块砖”的学历,放在现在也要算个文肓了;嫌她不漂亮,不过以我的容貌,能娶到她也算“阿弥陀佛”了;嫌她性格不好,不过从妻子的平常言谈举止来说,妻子绝对算得上是个持家有道,尊老爱幼,相夫教子的贤惠女人。

每天早上骑车上班的路上,我都会思考这一毫无新意的问题——妻子果真如衣服?并且总是如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或许是我想问题时的精神过于集中,我从那条来回不知多少次的路上,直到今天才发现那个小护林房里不知什么时间搬进来一家流浪的人。

这是个四口之家,夫妇俩带两个小孩。男的细高条,络腮须,脸很白净很小,一副镜片厚如酒瓶底的近视镜遮住了他的半个脸。身上的衣服很旧,但很干净。女的则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脸很胖,但是那种一看就叫人担心的浮肿。两个小孩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流浪儿应有的痕迹。

我上下班的途中,常会遇到一些流浪的人,他们无论是否精神有问题,但绝大多数都清一色的一个模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乱成草状的头发,布满灰垢的脸,一身不知几年没有清洗的衣服上,散发出一股怪味,离很远就能让人找到晕的感觉。

我的班很轻松,我的好奇心很浓,所以我就停车走向那对夫妇。

他们夫妇都很健谈,都是性格很爽朗的人。但当我问起他们流浪的原因时,那男人笑着说:“她想出来逛逛就出来了,我不放心也跟着她出来了,俩个孩子没有选择的余地也只好出来了。有钱的人可以用轿车,而我们有三轮车”他说的如此轻松,就好象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他们不用上学吗?你们只为了你们痛快,而不顾他们的将来,你们也不想让他们将来选择这种生活方式吧!”
“学有许多种,就看你怎么去领悟了。至于说到痛快,你看不出我女人的那眼神里透出的那几分呆滞吗?她是个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患者。”男人说。
“你们就这样生活吗?四处流浪何时是个头呀!”我对男人有了几分同情。
“看情况而定,我反正也习惯了。”
“你这样不觉得有点太累了?”
“说不累那是撒谎,但我不疲,我也不能疲。她是我的全部,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我中风卧床不起时,是她没有嫌弃我,并且一照顾就是五年呀,五年时间不长,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妻子给我最好的承诺:她是我值得一生去珍惜的人。”男人有点激动。
“叮......”我刚要说话,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妻子,我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我问。
“你在那里呀?办公室里没人接电放话。”妻子说。
“有事?”我相信这两这子就能回答妻子的问题。
“一会你陪我去买件衣服行吗?”妻子永远那样的慢声细语。
“你衣服没穿的了?都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贫讲究。我在纺织厂门口等你。”我挂断了电话。
“你妻子?”男人问。
“是呀,整天这么烦人。”我最烦和妻子一块逛街,我想不通她除了逛街还有什么事可做。
“兄弟什么事都要分开来看,应该学会辩证看问题。快去吧,别让她等的心急。”男人说。
......

我到纺织厂门口里,妻子早己呆在那里了。
我没有下车子,直接向她一招手就过去了。妻子很知趣地跟在我的后面。
......
“别走这边了,这里可能路不通了!”妻子在我刚要转弯时提出了建议。
“什么叫可能不通,你这么长时间没进城了,你知道?昨天上班我就走这里。你看不见这么多人都从这里来回过。”
我固执地转过弯,妻子也只好跟我转过去。
不过没有几分钟,我和妻子又返回来。
“你是怎么知道此路不通的?”我装作漫不经心。
“很简单国呀,你没注意这条路上回来的都是刚才走过去的人。”
妻子笑了。
我也笑了。

回来时,我专门走那条经过护林房的林间小道。
经过那护林房时,我发现那一家人己是人去房空。
“这么快就走了。”我怅然若失地自言自语。
“怎么了?”妻子不明就里。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女儿该闹了。”我催道。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妻子躺在我身边说。
“屁话,那是你的感觉,我每天都是这个样子。”我笑着说。
“是吗?我怎么没有这处感觉。”妻子傻傻的,样子很可爱。
“从今天开始,你在重新感觉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一直都对你这么好,你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想起来那个流浪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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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May 2006 06:51:04 CST 0
<![CDATA[“虐鸟”随想]]> .html
 
 

      从前一段时间的虐猫开始,到今天在网站看到一篇虐鸟的文章,我知道我们的网络正在朝一个非正常的方向发展,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变态”。
     我的话绝非耸人听闻的夸大,我们可以从最近的许多网络事件里找到一些很有说明力的答案。
     博客是近几年来才有的网络形式。不错,这种很有特点的网络形式确实圆了一批人的梦想。他们都从这种形式得到人们最想得到,而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实惠——名利双收。出于妒忌也好,出于自信也罢,还或许更多的来自那种明星生活的诱惑......总之,许许多多自以为有着满腹才华的“人们”,都以无比的热情投入到这种网络形式中来,写下自己的大作,以期有朝一日能够踏上一种全新的生活。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也许你真的是匹很好的千里马,可是,却没有欣赏你的伯乐来发掘你。也许你也曾被伯乐相中过,但出于某些原因而又被无情的淘汰,所以你更有足够的理由来等下一个机会。一天过去了,还有十天;十天过去了,还有一个月;一个月过去了,还有一年......然而一年过去后,你依然是个没有机会出人头地的千里马,你还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做这种等待吗?
     人只所以比其它动物高级,就在于他的思维能力。看到别人的博客能在一夜之间成名,再看一下自己苦心“经营”的博客无人问济,心里就会有点不平衡。于是,就开始迎合大多数人的心态,想一些吸引人眼球的话题来增加自己博客的人气。日久天长就形成了二大主流:性爱和残忍。
     七情六欲太过于丰富不知是人类的优点,还是人类的缺点。一般动物只有到发情期,才开始注重“性”。而“性”这个话题永远是人类最热的话题,因为它有个美丽的借口——“人类的繁衍生息的责任所在”。在这个借口的掩拭下,人类的这种欲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膨胀,它可以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关系......进行这种具有“伟大”意义的活动。木子美红了,因为她会写,通过她的文章,可以让很多的热性青年得到想象的满足;竹影青瞳也红了,因为她会脱,她的裸体可以吸引无数的异性眼球,令他们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芙蓉姐姐红了,因为她会扭,通过她那搔首弄姿的样子,可以让很多人萌发出暧昧的想法。“前有车,后有辙”,一个跟着一个学是情理之中的事,何况这些同出一辙的套路都是百试不爽的法宝。因此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很多的才子佳人通过这一捷径成为“明星”。
     “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这是圣人留下的警世之言,我一直不赞成这一观点,我觉得这句话应改为“世间万物唯人难养也”!人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同样在于他的思维能力。人是世界万物的主人,从猛兽到飞禽,不管你是天上的、水里的还是陆地上的,想怎样摆弄就可以摆弄。无聊时,可以把它们变成宠物来博自己一笑;口饿时,可以把它们做成美味来打牙祭......于是,在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最完美的实现时,人们就又瞅上了动物。虐猫、虐鸟......当这些事件的制造者都不同程度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时,许多人也紧跟着一哄而上,用越来越残忍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看到那位虐鸟的大学生用清晰的图片向人们展示他的“杰作”时,我气愤了。当看到他还卑鄙无耻地说“我是一名大学毕业生,已工作几年。昨天早上我就这样杀了一只鸟,我在此祈祷,求神明宽恕,阿门......但它却恩将仇报乱啄我的手。于是我将它塞进了口杯,它动弹不得......实验室里有现成的化学药品,用酒精,我已经够仁慈了……如果我是把它放进玻璃容器里那我用的东西就可能是……”。这是什么心态,这是什么东西,我真想把这种人渣拎过来扁一顿!
     真TMD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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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May 2006 06:48:56 CST 0
<![CDATA[铃]]> .html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
橱窗里                                                  
你很平静
仿佛整个世界离你很远
也很陌生

然而
系在驼颈你就把绿色注入了生命
引颈高歌
打破死亡之海千年的寂静
挂在窗口你就是音乐的精灵
随风而和
奏出曲曲天籁之声


你不必常自诩为钟
它是你自大后的真实写照
也许
它正在为返回前世而奋争


你和钟响的都很被动
但你和钟不同
你是有“心”而歌
它却是无“心”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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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May 2006 06:38:16 CST 0
<![CDATA[再逗陈水扁]]> .html
 
  看到阿扁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俺心里竟然莫名生出一种“同情”,俺要站出来为阿扁说几句话,既使全国人民把俺打成“肉酱”,拍成“照片”,俺也要振臂高呼:做官难,做个象阿扁这样一脸的正义凛然,满腹的狼心狗肺的官更是难,这种“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滋味,实在是不为我等平民所能想象。
每天打开电脑,俺就要搜索一下关于阿扁的情况。
俺每天的生活和阿扁更是是息息相关:俺喝的是扁豆汤,吃的是盐水扁豆,就连俺的那条狗也取名叫扁扁。
扁扁是个“四眼狗”(眼睛的上方有二个如眼一般的黄斑),它个头不大,和附近的几条狗一比就是个“小不点”,但它却是这几条狗的头。俺一直对扁扁宠爱有加,它也知道俺对它的心意,所以它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直到前几天,它又抢了邻居的小孩手里的一根火腿,俺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地步,拿过挂在屋檐下的皮鞭边打边说:“你这个畜牲!俺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一根火腿就让你丧失了‘狗’性,你说俺打你冤不冤?”刚开始时,扁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隐隐射出几道凶光,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俺最烦那种做了错事却心里不想改的东西。俺使劲挥动手里的皮鞭直打得扁扁最后趴在那里,再也没有了一点脾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号,双眼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方才住手。妻子在一旁劝俺:“不要这么打呀,他把它打成“扁”也是个畜牲。再说,如果它跳墙怎么办?”俺看着妻子,慢慢提起手中的皮鞭,“它正因为是畜牲才会怕这个,它没胆跳墙!”俺狠狠瞪了扁扁一眼,扁扁吓的把头埋进两条前腿之间......
当然扁扁有的时候也是很讨人喜欢的,也是很有灵性的。你可以想一下,如果它没有一定的本事,它如何能得到一帮“狗朋狗友”的支持。俺仔细观察过扁扁,它最大的优点,也是征服那帮“狗朋狗友”的特长——连吠一二个小时都可以嗓子不哑,口不干,舌不燥。记得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那几条经常和扁扁在一齐鬼混的狗都撒着脖子嚎叫,那声音吵得俺心神不宁,俺对着扁扁说:“扁扁,你去说它们几个一声,不让别人睡觉了?”扁扁很通人性地走到院里,随便摆了一个pose,就亮开嗓。虽然,俺是不懂它的那种“狗语”,但随着扁扁一声凄厉长嚎过后,那几个平常都唯扁扁“狗首是从”的狗都没有再发出丁点的声音,俺知道扁扁绝对是个“狗才”。
......
咦!俺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为阿扁站出来说话吗,怎么说起我家的扁扁来了,它只不过是条狗,怎么能和万人之上的阿扁相比。阿扁在俺心中的地位那简直是......这么说吧,如果阿扁觉得后背因不堪众人所戳而需要增加一层保护的话,俺绝对一言不发就把俺家的扁扁宰了,把它的皮给阿扁送去。
俺前几天为阿扁写了一首诗,俺今天又写了一首,俺不知道阿扁能不能看到,不过,俺报着天知、地知、我知的处事态度,把这首刚刚“挠掉很多根头发,捻断数根须”才完成的作品录在下面:

阿扁,阿扁,俺爱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时时想,刻刻盼,
睡觉把你骂几遍。
打是疼,骂是爱,
爱扁爱到用脚踹!
千有诅,万人咒,
阿扁你别缩龟头。
莫跳墙,莫咬人,
舍人为己是根本。
心要狠,手要辣,
儿女误事也要杀。
谋事在人成在天,
何去何从自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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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May 2006 06:34:00 CST 0
<![CDATA[如梦令]]> .html
 
 

对某大学生由于女友感情转移,而杀死女友的事件有感。

 

常忆缠绵无数

情丝无法斩除

挥匕了决处

送女赴黄泉路

争妒 争妒

空留遗憾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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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1 May 2006 08:12:41 CST 0
<![CDATA[二十四孝故事]]> .html
 
 
1孝感动天
舜,传说中的远古帝王,五帝之一,姓姚,名重华,号有虞氏,史称虞舜。相传他的父亲瞽叟及继母、异母弟象,多次想害死他:让舜修补谷仓仓顶时,从谷仓下纵火,舜手持两个斗笠跳下逃脱;让舜掘井时,瞽叟与象却下土填井,舜掘地道逃脱。事后舜毫不嫉恨,仍对父亲恭顺,对弟弟慈爱。他的孝行感动了天帝。舜在厉山耕种,大象替他耕地,鸟代他锄草。帝尧听说舜非常孝顺,有处理政事的才干,把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他;经过多年观察和考验,选定舜做他的继承人。舜登天子位后,去看望父亲,仍然恭恭敬敬,并封象为诸侯。
2亲尝汤药
汉文帝刘恒,汉高祖第三子,为薄太后所生。高后八年(前180)即帝位。他以仁孝之名,闻于天下,侍奉母亲从不懈怠。母亲卧病三年,他常常目不交睫,衣不解带;母亲所服的汤药,他亲口尝过后才放心让母亲服用。他在位24年,重德治,兴礼仪,注意发展农业,使西汉社会稳定,人丁兴旺,经济得到恢复和发展,他与汉景帝的统治时期被誉为“文景之治”。
3啮指痛心
曾参,字子舆,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的得意弟子,世称“曾子”,以孝著称。少年时家贫,常入山打柴。一天,家里来了客人,母亲不知所措,就用牙咬自己的手指。曾参忽然觉得心疼,知道母亲在呼唤自己,便背着柴迅速返回家中,跪问缘故。母亲说:“有客人忽然到来,我咬手指盼你回来。”曾参于是接见客人,以礼相待。曾参学识渊博,曾提出“吾日三省吾身”(《论语·学而》)的修养方法,相传他著述有《大学》、《孝经》等儒家经典,后世儒家尊他为“宗圣”。
4百里负米
仲由,字子路、季路,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的得意弟子,性格直率勇敢,十分孝顺。早年家中贫穷,自己常常采野菜做饭食,却从百里之外负米回家侍奉双亲。父母死后,他做了大官,奉命到楚国去,随从的车马有百乘之众,所积的粮食有万钟之多。坐在垒叠的锦褥上,吃着丰盛的筵席,他常常怀念双亲,慨叹说:“即使我想吃野菜,为父母亲去负米,哪里能够再得呢?”孔子赞扬说:“你侍奉父母,可以说是生时尽力,死后思念哪!”(《孔子家语·致思》)
5芦衣顺母
闵损,字子骞,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的弟子,在孔门中以德行与颜渊并称。孔子曾赞扬他说:“孝哉,闵子骞!”(《论语·先进》)。他生母早死,父亲娶了后妻,又生了两个儿子。继母经常虐待他,冬天,两个弟弟穿着用棉花做的冬衣,却给他穿用芦花做的“棉衣”。一天,父亲出门,闵损牵车时因寒冷打颤,将绳子掉落地上,遭到父亲的斥责和鞭打,芦花随着打破的衣缝飞了出来,父亲方知闵损受到虐待。父亲返回家,要休逐后妻。闵损跪求父亲饶恕继母,说:“留下母亲只是我一个人受冷,休了母亲三个孩子都要挨冻。”父亲十分感动,就依了他。继母听说,悔恨知错,从此对待他如亲子。
6鹿乳奉亲
郯子,春秋时期人。父母年老,患眼疾,需饮鹿乳疗治。他便披鹿皮进入深山,钻进鹿群中,挤取鹿乳,供奉双亲。一次取乳时,看见猎人正要射杀一只麂鹿,郯子急忙掀起鹿皮现身走出,将挤取鹿乳为双亲医病的实情告知猎人,猎人敬他孝顺,以鹿乳相赠,护送他出山。
7戏彩娱亲
老莱子,春秋时期楚国隐士,为躲避世乱,自耕于蒙山南麓。他孝顺父母,尽拣美味供奉双亲,70岁尚不言老,常穿着五色彩衣,手持拨浪鼓如小孩子般戏耍,以博父母开怀。一次为双亲送水,进屋时跌了一跤,他怕父母伤心,索性躺在地上学小孩子哭,二老大笑。
8卖身葬父
董永,相传为东汉时期千乘(今山东高青县北)人,少年丧母,因避兵乱迁居安陆(今属湖北)。其后父亲亡故,董永卖身至一富家为奴,换取丧葬费用。上工路上,于槐荫下遇一女子,自言无家可归,二人结为夫妇。女子以一月时间织成三百匹锦缎,为董永抵债赎身,返家途中,行至槐荫,女子告诉董永:自己是天帝之女,奉命帮助董永还债。言毕凌空而去。因此,槐荫改名为孝感。
9刻木事亲
丁兰,相传为东汉时期河内(今河南黄河北)人,幼年父母双亡,他经常思念父母的养育之恩,于是用木头刻成双亲的雕像,事之如生,凡事均和木像商议,每日三餐敬过双亲后自己方才食用,出门前一定禀告,回家后一定面见,从不懈怠。久之,其妻对木像便不太恭敬了,竟好奇地用针刺木像的手指,而木像的手指居然有血流出。丁兰回家见木像眼中垂泪,问知实情,遂将妻子休弃。
10行佣供母
江革,东汉时齐国临淄人,少年丧父,侍奉母亲极为孝顺。战乱中,江革背着母亲逃难,几次遇到匪盗,贼人欲杀死他,江革哭告:老母年迈,无人奉养,贼人见他孝顺,不忍杀他。后来,他迁居江苏下邳,做雇工供养母亲,自己贫穷赤脚,而母亲所需甚丰。明帝时被推举为孝廉,章帝时被推举为贤良方正,任五官中郎将。
11怀橘遗亲
陆绩,三国时期吴国吴县华亭(今上海市松江)人,科学家。六岁时,随父亲陆康到九江谒见袁术,袁术拿出橘子招待,陆绩往怀里藏了两个橘子。临行时,橘子滚落地上,袁术嘲笑道:“陆郎来我家作客,走的时候还要怀藏主人的橘子吗?”陆绩回答说:“母亲喜欢吃橘子,我想拿回去送给母亲尝尝。”袁术见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孝顺母亲,十分惊奇。陆绩成年后,博学多识,通晓天文、历算,曾作《浑天图》,注《易经》,撰写《太玄经注》。
12埋儿奉母
郭巨,晋代隆虑(今河南林县)人,一说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人,原本家道殷实。父亲死后,他把家产分作两份,给了两个弟弟,自己独取母亲供养,对母极孝。后家境逐渐贫困,妻子生一男孩,郭巨担心,养这个孩子,必然影响供养母亲,遂和妻子商议:“儿子可以再有,母亲死了不能复活,不如埋掉儿子,节省些粮食供养母亲。”当他们挖坑时,在地下二尺处忽见一坛黄金,上书“天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夫妻得到黄金,回家孝敬母亲,并得以兼养孩子。
13扇枕温衾
黄香,东汉江夏安陆人,九岁丧母,事父极孝。酷夏时为父亲扇凉枕席;寒冬时用身体为父亲温暖被褥。少年时即博通经典,文采飞扬,京师广泛流传“天下无双,江夏黄童”。安帝(107-125年)时任魏郡(今属河北)太守,魏郡遭受水灾,黄香尽其所有赈济灾民。著有《九宫赋》、《天子冠颂》等。
14拾葚异器
蔡顺,汉代汝南(今属河南)人,少年丧父,事母甚孝。当时正值王莽之乱,又遇饥荒,柴米昂贵,只得拾桑葚母子充饥。一天,巧遇赤眉军,义军士兵厉声问道:“为什么把红色的桑葚和黑色的桑葚分开装在两个篓子里?”蔡顺回答说:“黑色的桑葚供老母食用,红色的桑葚留给自己吃。”赤眉军怜悯他的孝心,送给他三斗白米,一头牛,带回去供奉他的母亲,以示敬意。
15涌泉跃鲤
姜诗,东汉四川广汉人,娶庞氏为妻。夫妻孝顺,其家距长江六七里之遥,庞氏常到江边取婆婆喜喝的长江水。婆婆爱吃鱼,夫妻就常做鱼给她吃,婆婆不愿意独自吃,他们又请来邻居老婆婆一起吃。一次因风大,庞氏取水晚归,姜诗怀疑她怠慢母亲,将她逐出家门。庞氏寄居在邻居家中,昼夜辛勤纺纱织布,将积蓄所得托邻居送回家中孝敬婆婆。其后,婆婆知道了庞氏被逐之事,令姜诗将其请回。庞氏回家这天,院中忽然喷涌出泉水,口味与长江水相同,每天还有两条鲤鱼跃出。从此,庞氏便用这些供奉婆婆,不必远走江边了。
16闻雷泣墓
王裒,魏晋时期营陵(今山东昌乐东南)人,博学多能。父亲王仪被司马昭杀害,他隐居以教书为业,终身不面向西坐,表示永不作晋臣。其母在世时怕雷,死后埋葬在山林中。每当风雨天气,听到雷声,他就跑到母亲坟前,跪拜安慰母亲说:“裒儿在这里,母亲不要害怕。”他教书时,每当读到《蓼莪》篇,就常常泪流满面,思念父母。
17乳姑不怠
崔山南,名,唐代博陵(今属河北)人,官至山南西道节度使,人称“山南”。当年,崔山南的曾祖母长孙夫人,年事已高,牙齿脱落,祖母唐夫人十分孝顺,每天盥洗后,都上堂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婆婆,如此数年,长孙夫人不再吃其他饭食,身体依然健康。长孙夫人病重时,将全家大小召集在一起,说:“我无以报答新妇之恩,但愿新妇的子孙媳妇也像她孝敬我一样孝敬她。”后来崔山南做了高官,果然像长孙夫人所嘱,孝敬祖母唐夫人。
18卧冰求鲤
王祥,琅琊人,生母早丧,继母朱氏多次在他父亲面前说他的坏话,使他失去父爱。父母患病,他衣不解带侍候,继母想吃活鲤鱼,适值天寒地冻,他解开衣服卧在冰上,冰忽然自行融化,跃出两条鲤鱼。继母食后,果然病愈。王祥隐居二十余年,后从温县县令做到大司农、司空、太尉。
19恣蚊饱血
吴猛,晋朝濮阳人,八岁时就懂得孝敬父母。家里贫穷,没有蚊帐,蚊虫叮咬使父亲不能安睡。每到夏夜,吴猛总是赤身坐在父亲床前,任蚊虫叮咬而不驱赶,担心蚊虫离开自己去叮咬父亲。
20扼虎救父
杨香,晋朝人。十四岁时随父亲到田间割稻,忽然跑来一只猛虎,把父亲扑倒叼走,杨香手无寸铁,为救父亲,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急忙跳上前,用尽全身气力扼住猛虎的咽喉。猛虎终于放下父亲跑掉了。
21哭竹生笋
孟宗,三国时江夏人,少年时父亡,母亲年老病重,医生嘱用鲜竹笋做汤。适值严冬,没有鲜笋,孟宗无计可施,独自一人跑到竹林里,扶竹哭泣。少顷,他忽然听到地裂声,只见地上长出数茎嫩笋。孟宗大喜,采回做汤,母亲喝了后果然病愈。后来他官至司空。
22尝粪忧心
庾黔娄,南齐高士,任孱陵县令。赴任不满十天,忽觉心惊流汗,预感家中有事,当即辞官返乡。回到家中,知父亲已病重两日。医生嘱咐说:“要知道病情吉凶,只要尝一尝病人粪便的味道,味苦就好。”黔娄于是就去尝父亲的粪便,发现味甜,内心十分忧虑,夜里跪拜北斗星,乞求以身代父去死。几天后父亲死去,黔娄安葬了父亲,并守制三年。
23弃官寻母
朱寿昌,宋代天长人,七岁时,生母刘氏被嫡母(父亲的正妻)嫉妒,不得不改嫁他人,五十年母子音信不通。神宗时,朱寿昌在朝做官,曾经刺血书写《金刚经》,行四方寻找生母,得到线索后,决心弃官到陕西寻找生母,发誓不见母亲永不返回。终于在陕州遇到生母和两个弟弟,母子欢聚,一起返回,这时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
24涤亲溺器
黄庭坚,北宋分宁(今江西修水)人,著名诗人、书法家。虽身居高位,侍奉母亲却竭尽孝诚,每天晚上,都亲自为母亲洗涤溺器(便桶),没有一天忘记儿子应尽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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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6 May 2006 20:56:39 CST 0
<![CDATA[逗扁——给陈水扁的诗]]> .html
 
                       逗  扁

扁扁的新闻早己是满天飞了,不过今天看了扁扁我就想“好好招呼”他。不过考虑到我的身份和他离我的距离,还是按下那颗燥动的心。但为了表达我的内心感情,就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为扁扁写下这首“呕血”之作,希望他能记下来裱好,挂在客厅。每当看到我这首令“李白挂毫,杜甫封笔”的大作,就能自慰的想到远在海峡的彼岸还有一个人时时牵挂着他。当然我也希望他能看到我这首诗时,能有所悟。当然既使对牛弹琴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想要那份意境。

如簧巧舌妙生花

兽心深藏佛面下

道貌岸然无人及

心黑皮厚冠华夏


阳奉阴违玩猫腻

小人得志易得意

朝令夕变司马心

一腔狗血搞离分


有奶是娘拉联盟

千金散尽终为空

黔驴技穷无所获

目的未达身名裂


螳臂挡车下场悲

蚂蚁岂能绊象腿

遗臭万年期虽长

那若流芳百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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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3 May 2006 15:30:06 CST 11100868
<![CDATA[也谈“裸博”]]> .html 今天闲着无事就胡乱翻着网上的博客,以寻找比较好的,结为好友——这一直都是我最爱做的事。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人气很高的博客绝大部分都或多或少的杂有点“色”的东西
 特别是那种公开自己或不知从那里找来的“裸照”的博客,无不人气指数真线上升。
“食色性也”,从古自今这是个不变的真理。我也不想与众人“背道而驰”。不过我只想就这种博客的主人提几点我自己的建议。
 首先,你想做这样的博客你要能清楚知道,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条件。我这里所说的条件主要指外表,在网上我能从你的照片里读出来的修养少之又少,而更多的是注重你的皮肤白皙程度,光泽度......我的“口味”也不是很挑剔,也决不可能用“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来要求你的体形,但如果看到你的体形丰满到“一波才动万波随”的境界,或是苗条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让我这位热血男儿,看多了以后(没法不看多,每个博客里都有那么一部分人,在忙着从各个博客找寻各种“共享”资源——而这种无异是上上之选),再也提不起昔日雄风,什么“虎哥”、“驴哥”都让我回天乏力,面临妻子“红杏出墙”时,你又能承担多少责任?我的要求很简单:看了你的照片后只要不让我恶心的“阳萎”就行,这要求不高吧?
 其次,就是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如果说你是为了出名,那你一定会否认。我相信,你这样做决不是为了出名。现在出名了机会太多了——能唱的有“超级女声”,能跳的有“舞状元”,能秀的有“我型我秀”......这样的机会数不清呀,又有谁愿意把自己的“东西”给人家看呢?如果愿意付出这种代价的,我想不外乎有这样二种情况:一是没有人欣赏,怕白白浪费了这等“物美价廉”的好东西。二是欣赏的人太多,在他们都失去了兴趣时,而你依然信心十足,你绝对认为上帝赐与你的那副皮囊是最好的。说实话,如果我要有“捡破烂”的那种眼光就好了。
 再次,就是想知道你的心理素质练到了什么境界。世界上能引起人们注意的事物总是两个极端的机会大。极美的和极丑的,极好的和极坏,极善的和极恶的......所以,你有一半的机会出名,成为亿万人都注意的“明星”。不管是“众星捧月”的明星,还是“千夫所指”的明星,但你出名了。这就要求你的心理素质要有足够的弹性和耐压性,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弹簧。要在受压时收,减压时弹,这样才能在进一步,成为真正的“超级明星”。也许你真的可以象港台的某些名星一样,因“脱”成名。
 最后,想知道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请问怎样才能把“厚黑学”中的“厚”字诀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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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7 May 2006 06:30:02 CST 0
<![CDATA[劝学]]> .html
 
 

 

身在福中不用功

 

 

如焚自己毁前程

 

 

黄金不与人常在

 

 

烦恼悔恨伴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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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May 2006 08:05:09 CST 0
<![CDATA[论色即是空]]> .html
 
  曾与友在酒桌上就此问题作过探讨,其实“色”在这里不只是指“女色”,它是指一切可视之物。何为“色即是空”,我趁兴作了这首诗,戏友:

 

虚实莫测幻无穷

 

是非成败弹指空

 

朝为君主暮为寇

 

空即是色色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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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May 2006 08:03:19 CST 0
<![CDATA[赠友]]> .html
 
 

 

凌寒独自傲苍穹

 

 

剑飞笔舞气贯虹

 

 

无冕荡尽世不平

 

 

痕埋心底作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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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May 2006 07:59:24 CST 0
<![CDATA[踏雪寻梅(藏头诗)]]> .html
 
 

我曾用过踏雪寻梅的网名,也因此写了一首关于这个网名的藏头诗,至于水平如何,我不敢夸口,权当游戏之作吧。

 

 

踏痕瞬逝寒风冽

 

雪中独行久未歇

 

寻观千树兴尚浓

 

梅香沁脾忘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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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May 2006 07:55:40 CST 0
<![CDATA[选择]]> .html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把我从睡梦中弄醒。我揉了一下惺忪的双眼爬下床,信步走出宿舍,沿着那条被我踏得寸草不生的小径,慢慢向前挪去。

屈指算来,到这里己有月余。由于没能悟好“在林泉则清,出林泉则浊”的真谛,被公司领导给予特别照顾,一纸调令把我发配到这里来“修心养性”。这里本是领导想投资建厂的风水宝地,由于种种原因,一直被闲置在这里。

这里环境很幽,偶尔有几只蝴蝶飞来,也是“才伴游蜂来小院,又逐飞絮过东墙”的主。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陶老夫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雅致没有领会多少,刚参加工作时的那种豪情却己消耗殆尽。独自一人走在这空旷的大院里,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惆怅。

我无心再走下去,虽然我很想知道小径的前面那簇花丛是否开的五彩缤纷。

刚转过身,忽然发现小径的旁边有个小黑点正在蠕动。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同时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蹲身下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只“地猴”正试图从自己的小窝里钻出来。

长时间的干旱,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龟壳”。那只“地猴”正用二只前爪挖着小洞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好不容易露出了上半身,不过见到我就一下缩回洞中。反复数次,未敢有所行动。“把我当成了它的对手了。”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想,索性一屁股坐在那里和它耗了起来。

小时候最爱吃“地猴”,每当夏天连下几场大雨,我和小伙伴们就会拎着小桶到树林田间去捉。由于雨水灌进洞里的原因,许多“地猴”早己趴在树上或别的作物上“列队欢迎”我们。有时也去抠它们窝上的小“天窗”,来个直捣黄龙,瓮中捉鳖,此时就会碰上一些“地猴”没爬出洞来就 “香消玉埙”了。每逢此时,我总是说句:活该!然后吞下嘴里的口水,怅然而去。

现在想我错了。它们经过数百天的孕育和期盼,不就为了那短短数日的放声高歌和展翅飞翔。虽然,是如此短暂,而且是充满困难险阻,但它们每个都会为了那数日的精彩,去努力过,至于结果如何也并非它们所能在右。

如同人一样,谁会因为“高处不胜寒”,就去拒绝领略“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意境呢?

我急忙帮“地猴”打开它的通路,然后起身向办公室走去。

第二天,我给公司打去了辞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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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May 2006 06:43:50 CST 0
<![CDATA[我家有女名欣然]]> .html
 
 

从女儿落地发出的第一声啼哭开始,我知道我真正意义上的人生方才起步。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了我的身份发生了根本意义上的转变;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了我的责任;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了“养儿方知报母恩”的内涵。

女儿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主要中心:吃的如何?穿得如何?睡得如何......我虽然忙得有点手慌脚乱,有点罗嗦,但那种从内心发出的喜悦也是溢于言表。当女儿能抱着出去时,我更是下班以后接着“上班”——抱着女儿满世界乱转。

女儿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就是我每天的牵挂。

记得那次女儿由于吃东西上火,不能正常大便,憋得女儿小脸通红,小手和小脚都在妻子的怀里乱挠。我和妻子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妻子用手去抠,没能成功,只好打电话给朋友求援......

没什么大事,小孩经常这样。朋友一进来就说。

的确如此,在朋友几滴“开塞露”注入后,女儿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

看着累得熟睡的女儿,想想刚才的情景,我不禁一阵心酸,再也止不住眼里的泪水......

时间过的真快,女儿再过几天就要一周岁了。

今天和内弟一块吃饭时,他提醒我别忘了给欣然“抓周”。并一再嘱咐我在给女儿“抓周”时,要多放些东西,让女儿能抓到诸如书、笔等学习的用具。据说这很灵,如果抓到什么就预示着将来干什么。我笑笑说,灵不灵咱谁也不知道,抓什么只是个偶然问题,我是不太在意的。

我这是实话,记得当初给女儿起名时,我就力排众议,为女儿定下如今的名字——欣然。我就是希望女儿将来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论事情做的结果如何,都能欣然面对。

 

     祝女儿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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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8 Apr 2006 23:15:46 CST 0
<![CDATA[也谈行政禁“超级女声”的想法]]> .html
 
  今天在《齐鲁晚报》上看到一篇关于想用行政手段来禁止“超级女声”选拔的建议。不可否认用行政干涉这种手段,来制止这种发现人才的做法是很有力度的。这里,我也就这件事情谈一下自己的感想。
首先,从超级女生这几年来的火爆程度来看,它还是有一定的支持率的。上至黄发,下至垂髫,各种身份,各种人群都有参加的分子。我们不喜爱,有人爱;我们不看,有人看。尊重别人的选择,似乎是应该的。再说,“超女”中也不乏有才之辈,亦有怀才不遇之人,借此来实现他们的梦想也是无可厚非的。
其次,商业利益的最大化也是“超女”存在成了必然。众所周知,一个栏目的收视率高的好处相信也不用我多说。打个比方如果你想让张菲主持的《综艺大哥大》、吴宗宪主持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停播,别说是观众,就是从电视台的角度来说也是不可能的。
最后,也是我最不愿意让行政干涉的最重要原因---我怕再无缘无故地平空生出一个又一个的为行政干涉“超女”而成立的机构,致使政府的财政支出增加。也许,“超女”在这些机构几年的努力下得到了制止,可是......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行政干涉“超女”的话,俺觉得应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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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8 Apr 2006 09:04:40 CST 0
<![CDATA[见上访有感]]> .html
 
  今天从政府门前走过时,见政府大门前站一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手里捧着一张往生者的照片,上面写着“××干部”的字样,我没有细看。毕竟,对于我来说邹城这二年来的上访事件有点太正常了。我这里就不在一一回忆这二年来的上访事件,只是想对上访这一现象谈一下自己的想法。
这几年上访事件的不断出现是做为每个有头脑的人士早就应料到的事,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第一,城市居民的上访是可以理解的。近两年机关事业的单位的工资直线上升,而不要说下岗职工了,就是某些有岗的企业工人的工资也是朝不保夕。我们城里的企业有几家称得上是真正的“大户”,其实不用我说,大家能如数家珍的数出来。记得军转干部上访时曾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以前是领过国家的工资,但不能因为过去的待遇而不顾我们今天的生活吧?再说,数一下机关事业单位有几个下岗的军转干部的子女。这话的内涵相信不用我细说了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吧。其实,听了这句话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象以前那样用成分来分配工作多好呀,至少我不会下岗(一切都是假设,我知道那样的社会不会出现,凭心而论,我也不想用那样的政策来评定你该从事的职业、享受的待遇,毕竟那是有点不太公平。)。
第二,农民的上访是应该谅解的。农民是自古以来最为温顺的,只要吃饱穿暧就可高枕无忧。可是,现在就是这群最好打发的人群却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不错,这二年农民是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负担减轻,不过农民的上访好像也没有因为负担问题的吧。现在的上访焦点不外乎占地赔偿和某些事情的不公平性。后者这里就不在多说,毕竟事事情况不同,我们就在这里重点说一说前者。由于政府大力推进招商引资的力度,城郊及至边远地区的土地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升值。政府的环保意识和投资者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的结果,渐渐把眼光投到离城较远的农村,因此而产生的占地赔偿的问题就成了农民最为关心的问题。如果现在的信息传播不是如此发达,如果没有别的地方的前车之鉴,这些“以食为天”的农民是不会有所动作的。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设,毕竟,现在的农民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到别地的农民同样占地而得到的赔偿,再看一下自己手中的那点现金,如果不上访那才是“乱弹琴”。
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这三大力量,都是不可小视的群体,不可以厚此薄彼。
下岗的工人最关心的无怪乎老有所养,医有所保。不错,政府解决了一部分下岗人员的题,可是还有一大批人员在拭目以待。对此,我觉得政府应该尽快拿出方案,出台一些政策来解决这部分人的生活问题。
我所谈及的农民上访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到手的耕地占用赔偿金到手得太少,我认为这是可以解决的。比如,发放“粮补”的发放方法就可以借签——政府直接和投资者、农民对话,把赔偿金直接用存折发放到农民个人手中,我想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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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8 Apr 2006 09:02:55 CST 0
<![CDATA[攀比]]> .html
 
 

                                                                   攀比

大傻一根绿豆是最铁的朋友,这是周围人都知道的事实。

三人的这个名字都不是爹娘给的,都是别人给他们起的绰号。它们就如同作家的笔名,艺术家的艺名一样,只不过不如它们清雅。

绿豆的眼睛很小,很圆,让人一看就让人想到绿豆。

一根是三人最有钱的主。开一辆外表很新的“大奔”。每当一根开着它如同蜗牛般缓缓从你的身边“挪”过时会发出很有震憾力的轰鸣声,但就是凭这一点,让路人都“另眼看待”,同时让一根找到了一种无比的优越感。一根每次从车上下来总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香烟,抽出一根吸着,然后把烟盒很优雅地往天空一抛,那香烟盒就会在空中划过一条很美的抛物线,恰到好处地落在人行道上。

大傻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因为同样的原因跌倒两次,那这个人就是傻子”的谚语,所以在一根无数次地重复着这样一个“程序”(下车、抽烟、扔烟盒)的情况下,大傻依然故我地相信一根决无他意。大傻对于别人给他这样的“封号”,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让大傻迷惑的是,一根也这样称呼他。

迷惑归迷惑,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三人之间的友情。每个周末他们三人就会相约去山里的野味店去聚餐。因为大傻绿豆都很懒,为此他们付出的代价就是每次请客都不让一根付账,因为一根有车。当然,作为好朋友来说,这是个不用也不能说的约定。但这不成文的约定每次都 “自动”兑现,次次不爽。或许这是好朋友之间,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而产生的必然结果。不过仔细算来,绿豆十次也就结二、三次账,但大傻也能原谅绿豆,由于他眼睛太小,视野不是很开阔,所以每次大傻去结账时,都不能看清。

“我想买辆车。”大傻酒过三巡突然冒出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不知是音乐放的声音太大,还是被大傻这句话给吓傻了,绿豆一根都停了一下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你说什么?”

当从大傻嘴里得到证实时,绿豆一根又都沉默起来。

“你不是说你不打算买车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虚荣心又动了。”绿豆首先打破了僵局。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买车和虚荣心有什么关系吗?”大傻显得很迷惑。

“你知道买车最不好的是什么吗?”一根似乎很担心。

“是什么?”大傻看上去有点呆。

“你骑自行车上班多好呀,至少这很安全。你连摩托车都骑不好,开车不是更危险。再说你知不知道要养一辆车要多少钱呀?你那点工资是固定的,那里象我这样,我一笔生意就能赶上你一年的工资收入。”一根语重心长的说。

“我只是想……大傻急的脸红脖子粗,一时语塞。

“只是想能和我一样潇洒,你上次喝酒就说喜欢我这种生活方式。你不能和我比,我每天都要一盒‘中华’,我的这件皮衣你知道多少钱?2000多呢!你看这是发票。”一根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发票,放在桌子上。

“哇,都二年前的发票了,你还保存这么好。”绿豆的眼就是聚光,一眼就先看清发票上的日期。

“看下面的钱数。”一根催道。

“不用看了,你不记得了,你去年就给我看过了。”绿豆笑着说。

“是吗?看我这记性,生意太忙了把这一茬给忘了。”一根自我解嘲说。

“我只是……大傻又想解释。

“我们俩的话都是对你好,俗话说的好‘与人不睦,劝人盖屋’,我们这是当你是好朋友才这么说你。你想一下,你想用车我什么时候没有给你用,当然让你加了点油,不过总比租车和买车合适吧。好了,我们喝酒。”一根不让大傻有还嘴的机会。

大傻一根这一次都表现得很海量,绿豆刚开始有点不知所措,后来也被感染的杯不离手……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根昏沉的头脑一下清醒过来。他这才发现倒车时,车“后腚”把一个人“击”飞了。一根想都没想驾车就逃离了现场。

“我不知撞的是你,我当时慌了,我如果知道是你我绝不会弃你不顾。”一根向躺在病床上的大傻解释着,“我们比一个娘的兄弟都亲,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那天也喝大了,如果我不在你车后,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大傻劝道。

“我撞了你还要你花钱看伤,真过意不去。”一根说。

“你刚说我们比一个娘的兄弟都亲!那么谁花钱都无所谓的。”大傻说。

“你不是想买车吗?”一根转移了话题。

“你嫂子买回来了。”大傻说。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牌子的?我正想把我的那辆‘大奔’优惠给你,我又提了一辆凌志。”一根说。

“我买的是自行车。”大傻说。

“什么?你不是想买轿车吗?你怎么不早说。要知你买自行车,我就不换这辆车了”一根很生气的样子。

“我那天酒桌上就想说,可是你没有给我机会呀!”大傻很委屈地说。

……

一根从衣服里摸出一盒软“中华”,抽出里面的最后一根烟吸着,然后把烟盒用手使劲攥成了一个团。

出院后大傻就和一根断决了交往,同绿豆也变成了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随便告诉你一句:大傻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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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0 Apr 2006 18:11:31 CST 0
<![CDATA[向导]]> .html
 
                                  向导
  不知何年何月,有了这座山;不知何年何月,山中有了这座‘石椅’(形状象椅子的石头);不知何年何月,山中流出一条小溪,它像个调皮的孩子,在‘石椅’旁扭了一下身,又流向远方.....
  儿时的我在姥姥家长大。每天日头红和舅舅一齐赶羊上山,直到红日头方才赶羊下山。在山上放羊的日子是儿时最快乐的事:渴了掬捧山泉,饿了摘点野果,无聊了就扯着脖子嚎几声,困了四肢朝天地躺在‘石椅’上,看云卷云舒,想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情。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我八岁那年,望子成龙的父亲在忙着挣钱的闲瑕时间,忽然想起了我的存在,意识到我该是到了求学的年龄,就骑车要带我回家上学。
  凭心而论,我是极不愿回家上学的,不过在仔细权衡了父亲的巴掌‘温柔’和姥姥照顾的无微不至后,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家上学。
  再次回到山中游玩是参加工作以后的事情。
  姥姥的身影只能从记忆里追寻了,舅舅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了痕迹,依然重复着十数年没有改变的生活模式。表弟也从记忆里的“小不点”成了高大威猛的山里汉,已经初中毕业在家务农了。
  无聊的我陪着舅舅赶羊向大山走去。
  山依旧是儿时的山,只是显得比从前多了几分贫瘠;脑海里的小溪也没有了踪迹,只是剩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石椅’也被采石人给弄得肢体不全,徒留几块碎石而已。我本来就很压抑的心就更加沉闷,就撇开舅舅,独自一人向山上爬去。
  站立山头,沐着山风,遥望山下错落有致的风景,真正使人心中腾升一种空旷无边的冲动,古人那种“凝时空于一点,挫万物于笔端”的意境一下就得到领悟。工作的不顺,情感的迷茫,理想与现实的不符......总之一切的不如意倾刻都随风而逝。
  天空飘起若有若无的雨丝。我索性席地而坐,让自己浮燥的心来个彻底的净化。
  夜幕四合时,雨没有下到我想象的地步,表弟到是意外的来到我身边。
  “回家吧,饭都凉了。”表弟小时候的习惯一点没变,张嘴就是吃。
  “不慌,我还要想点事情。”我俨然一副文人墨客的口吻。
  “不就那点破事,值得那样费神。CALL!‘船到桥头自然直’。”表弟直得让我哑口无言。
  “你知道我什么事就这样说。”我有点抱怨表弟的大煞风景。
  “无论什么事,都一样。男人‘喝酒要爽,尿尿要响’,整天活得这么累有什么意思?人如果经常生活在这么沉闷的心情里,那里还能体会到人生的快乐。人就要抱着一颗平淡的心,平静的面对生活。完活!我水平有限,你自己在这里穷酸吧。”表弟说完转身离去。
  表弟的话一下把我从迷茫中拉回来,我心中的那个“死结”被他一语解开。表弟的话一点不错,人活一世,是要有一定的目标、理想和追求,但实现它们的过程比结果更应让我们注重。抱着一颗平淡的心,平静的面对生活,这就是人生。
  回到舅舅家,妗子在早门口等了好长时间。
  “我正耽心你迷路,你舅舅刚训完你表弟没和你一块回来。”妗子焦急地说。
  “迷路?怎么可能,有表弟这么好的‘向导’你们耽什么心。”我笑着说。
  “你表弟不是早回来了吗?”妗子一脸迷惑。
   我没有回答妗子径直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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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1 Apr 2006 07:36:00 CST 0
<![CDATA[心愿]]> .html
 
                            心愿
“今天做错了三件事:一是不应该和他们打赌;二是不应该用与妻子吵架做评定打赌输赢的标准;三是不应该和他们这种‘瘾君子’用酒来做筹码,酒对于他们简直和命一样,他们怎么会不跟来一看究竟呢?如果他们不来明天我就可以随便给他们一个很好的答案,可是现在,哎……”小王在路上暗自嘀咕着。“话又说过了,自己难道真的是鬼迷心窍,别人想不吵架都难,而自己没有和妻子吵过架又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别人说我‘妻管严’那又有什么呢?只要自己过的舒服就行了。”不过回头一看紧跟在身后满身酒气的朋友,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样子,小王心里的那份想要妥协的想法,又被心里的那丝男子汉的尊严,扼杀在脑海里。“不就吵个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如何也不要让自己输的灰头土脸。”小王暗自给自己打气。
小王的妻子看到小王领着朋友来到家里,赶紧拿烟倒水热情招呼他们。
小王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不动,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叫我招呼朋友呀,我这样就可以有理由和你吵架了,叫我!叫我!!”小王心里盘算着。可是他妻子好像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并没有要求小王帮忙招呼他朋友的意思。
小王把脚上的拖鞋一下甩到了沙发上,脚很“自然”地放在茶几上面。
“我就不信你不说我。”小王心里念到。
“不好意思,平常他就这样子,你们别介意。”小王的妻子说。
“谁平常就这样,你不要破坏我在朋友心中的形象!你不要找茬,不愿意招呼我朋友,就一边呆着去。”小王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向妻子发起了进攻。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了。我如果说你平常在家里什么都干,我又担心你被别人笑话。不要生气了。”小王的妻子开玩笑地说。
“你什么意思,说我是‘家庭妇男’吗?谁有你历害,你是‘女强人’,我是‘吃软饭’的总行了吧!”小王俨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好了,我说错了,看在你朋友的份上,就不要生气了。”小王的妻子脸上布满了笑容。
“好了,大哥你不会是嫌我们来吧?再吵我们可是要走了。”朋友们也很“适时”地出来劝了一下,劝得恰到好处——既没有让小王的妻子看出了什么,也让小王不好意思再吵下去。
小王也看出了朋友们的“卑鄙”用心——不想让自己把这场架吵成功,但也不好意思说破。想象一下朋友们赌打赢之后在酒桌上的得意,再看看朋友们现在幸灾乐祸的样子,小王又不禁心里战鼓又擂: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们请客!
小王的妻子依然很热情地招呼着小王的朋友,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发生。看着自己妻子忙碌的身影,小王游离的目光一下发出了几丝光亮。
“给我倒杯水。”小王语气里夹杂几分愤怒。
“等一下,先给他们几人倒完再说。”小王的妻子说。
“你要弄清楚,我是你老公,你要分清主次,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不要让别人说闲话……”小王大声叫唤着。
小王的妻子被小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平时小王最欣赏自己的就是对他朋友的态度,这一点让他在朋友圈里赚足了面子,可是今天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许今天喝多了。”小王的妻子心里想。
“怎么不说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让我抓到了把柄?”小王有点强词夺理。
“你今天这么不可理喻,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小王的妻子脸上再也不能挂住笑容,一下坐在沙发上就哭起来。
“你看你怎么这个样子,不就是一顿饭吗,何必硬往自己身上揽子乌虚有的事呢,不要真伤了夫妻之间的感情,今天我们请你们夫妻俩。打赌只是一个玩笑而己,都这么大的人还这么较真。”小王其中一位朋友说。
“是啊,是啊,不要因为这点玩笑,真吵起架就不好了,你不要以为我们是真想来看你的笑话的,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怕你真的和你妻子吵起来没法收场。”另外一位朋友也附和到。小王的妻子听到这话,一下就停住了哭声。
   小王看到妻子一脸迷茫的样子,就不好意思地用手挠着头,走上前去……
 “嫂子,你们夫妻二人从来没有吵过架,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平淡了吗?”席间小王的一位朋友问小王的妻子。
“习惯了,如同‘小打天天有,大打三六九’的夫妻一样,如果打破了那种习惯,就会不舒服。”小王的妻子笑着说。 
“真的是这样,我现在才明白——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何必用别人的那种方式来为难自己。”小王适时表现了一下自己。
“现在牛B了,那你中午为什么要和我们打赌呀,直接认输不就行了。哈、哈、哈……”朋友打趣到。
“那不是因为……”小王突然停住了话,一下子趴在酒桌上。
小王由于饮酒过度,而住进了医院,并且一住就是几天。
“大哥,因为喝酒也要在医院打几天吊瓶的人也只有你了,不会这么夸张吧?”小王的朋友对躺在病床上的小王说。
小王没有理会朋友的话,双眼看着窗外发着呆。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脸色这么难看。”朋友似乎觉察到什么。
小王仍然一声不吭地从床单下拿出一张纸递过来。
“什么!你有肝癌?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朋友叫道。
“错不了,这几天在医院就是等确诊。”小王平静地说。
“你妻子知道了?”
“我不想告诉她,我怕她承受不了。”
朋友坐在床沿上没有再说什么。
“我不想现治疗了,已经是晚期了。”小王平静地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还是在医院治疗一下,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说不定能治好呢。”小王的朋友说。
“不用浪费时间了,我还要用这最后的时间来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小王仍然很平静。
“有什么事,我去帮你做,你好好养病就行了。”朋友劝到。
“吵架!我们夫妻真得要多吵几架了。”小王答到。
“什么?”朋友一脸迷惑。
“我要趁这段时间让妻子讨厌我,如果那天我走了,她就不会再挂念我的好,就不会生活在过去的历史中,我也就放心了。”小王已是满面泪水……
小王还是走了,走得很平静。 
至于小王的心愿是否达成,没有人再有心情去打破沙锅问到底。
只是小王安葬的那天,他妻子扑在他坟墓上哭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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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30 Mar 2006 19:44:12 CST 0
<![CDATA[雪饼爱情]]> .html
 
                            雪饼爱情
女孩来面试是一个夏日午后。
其实女孩没有进办公室,大成就意识到有人要来——因为女孩身上的那股清香早己把沉浸在书中的大成给拉了回来。
女孩在办公室门口一站,就让大成所在办公室里的人眼前一亮:一头披肩长发,很滑顺地垂在脸的两旁,一身件紧身的短袖T恤,下身一件乳白色的牛仔,脚上一双时下最流行的新式凉鞋。可体的穿着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和活力,一下吸引住了大成的眼球……
正如大成所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以得体的举止、大方和谈吐、靓丽的外表在众多的面试者中脱颖而出,理所当然成了大成的同事——大成对桌的同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观念、办公室里各位好心人的大力帮忙和经理从中撮合(经理当时聘用女孩,就是要帮大成解决个人问题。这是大成后来才知道的,为此还专门请经理一顿来补情),大成和女孩的交往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女孩爱吃雪饼,大成爱看女孩吃雪饼时的那种动作:用两根润玉般的手指轻轻夹住一片薄薄的雪饼,慢慢送进那缓缓张开那樱桃小口,用两排洁白整齐的糯米牙温柔地把雪饼“吻”出一个小口……
每到这时大成脑子里总有一种很龌龊想法——希望自己就是那片雪饼,被女孩轻轻咬碎,融化在她的嘴里。所以,大成每隔几天就会为女孩买了一包雪饼,大成觉得这很值,毕竟“思想犯罪”女孩不会也不可能拒绝。情况一直就这样维持着,每次大成想来点实质性行动,却总是被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清玉洁所震慑住。
直到那次晚上,大成和女孩两人从夜市上吃完地摊回到宿舍里,大成当时喝的已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大成与女孩紧挨着坐在一张床上。在灯光的映衬下,女孩看起来显得越发迷人。
“你……你……你今晚上好漂亮!”大成有些语无伦次。
“你有点喝大了。”女孩轻声说,“你休息吧,我也该回家了。”
看着要起身离去的女孩,大成不知从那来的勇气,把女孩一下拉进怀中。女孩奋力的挣扎着,但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大成内心既压抑很久,又膨胀了很久的“色胆”——大成一下抱起女孩,把她用力压在身下,然后用嘴在她的脸上肆无忌惮地乱拱,双手插进她的衣服里游走。随着女孩的一阵颤抖过后,她的反抗变成了配合——她用手紧紧搂住大成的腰,双眼变得迷离起来,嘴唇也急切地贴在大成的嘴上。大成心底的那股原始冲动,让大成失去了理智,大成用一只手把女孩的衣服解开,然后又把另一只手伸进了女孩的裙子里……
女孩很活泼,也就无形中有别的办公室的男孩用各种各样的口来和女孩交流。对于这一点大成是颇有意见,但自从和女孩发生了那一次之后,大成就有了很踏实的感觉。
直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那天,大成给女孩打了几遍电话都是关机。望着对面空着的椅子,大成心里就有点不祥的预感,但如果要说出预感的具体内容,大成自己也是无从得之。
下班的时候,大成又打了女孩的手机,不一会里面传出了女孩的声音。
“有事吗?”女孩似乎有点不耐烦。
“没有,你晚上有空吗?来陪陪我。”
“不行呀,我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饭。”女孩一口拒绝了大成的要求。
“你今天没来上班,有什么事吗?”大成试探着。
“没什么,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没有起来。”女孩似乎有点疲惫。
“你不怕经理扣你薪水呀?”大成关心地问。
“他敢!”女孩笑着说,“他不怕我炒他鱿鱼。”
……
女孩的声音对于大成来说真的是灵丹妙药,合上手机,大成心里的那种不祥的感觉似乎减少了许多。
看看天已是该填肚子的时候了,大成摇头晃脑地向饭店走去。
酒足饭饱之后,已是华灯初上的时间,大成闲着没事可做,就信步来到他和女孩经常来的公园。此里公园里的每个角落都是一对又一对亲热的情侣,无论站或坐,但他们嘴都“粘”在了一齐。
大成心里有点失落,他快步向公园外走去。不久,他又折身而返,因为他发现刚才用眼角扫见的那个背影有点像女孩,他怀着不安的心,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对正在接近“肉搏”的情侣。借着从花树枝间隙透过了弱光,大成几乎要崩溃了。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就在眼前:自己心爱的女友正和自己敬爱的经理上演着一场激情戏……
第二天,大成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经理昨晚被大成“戴”的那副“眼镜”里发出几丝恐惧目光。大成二话没说,只是把一张辞职书往桌子上一丢,然后转身离去……
“你的手一挥,说要往北飞……”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大成和女友的缠绵。
“谁呀?这么不扫兴。”大成笑着拿过手机。
“她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呀?”大成自语。
“是谁?”女友把头伸过了。
“没事,”大成按了拒绝键。然后一下抱住了女友,又滚在一齐。
“短信来了,短信来了……”手机里又传来了破坏情调的声音。
“我来看,我来看。”女友抢过手机。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想要雪饼,你还有吗?无论有与没有都请你接我电话。”女友念道。“再来电话你接不接呀?”
“来电话你接,就说我男朋友已不做这个生意了。”大成对女友说。
……
“你今天这么没有劲,补品白瞎了?”女友明显对于大成表现的“床上功夫”不满。
“不是,我这几天腰不舒服。”大成光着身子下了床,点着一棵烟,又回到床上。
“你什么时候搞过雪饼呀?为什么不搞了?”女友依在大成胸口上,用手指在大成胸上划着圈。
“好久以前的事了。由于不善经营就不在搞了。”
大成长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了一个浓浓的烟圈。随着烟圈的慢慢扩散,大成的脸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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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5 Mar 2006 10:22:24 CST 0
<![CDATA[那一夜]]> .html
 
 

一位名人说过:如果给他一根足够长的杠杆和一个合适的支点,他能挑动地球。你能接受他的观点,这是因为他的话是真理在一定想象空间的延伸。我一直认为在酒到了酣处——喝到能把乒乓球当成鸡蛋来吃的时候,我也能挑动地球。

                那一夜

“如果男人三十岁不结婚,这很正常;但如果男人三十岁还没有过性生活,这就不正常了。”这是我朋友钢子说的一句在我这帮“狐朋狗友”中很有人气的“名言”。我明白他这是意有所指,我也知道这些朋友里,只有我没有“失身”。平常他们说我决不会在意,但是如果在酒后说,我就有点不乐意,我就要和他理论。每到这时,他们就要叫嚷着请客,去找个小姐来给我“破身”,让我有机会向他们证明我是个“真正的男人”。每次到了点子上,我就双腿发软,没有了勇气,只好以请客作为平息此事的条件。他们尝到甜头后,就三番两次使出这种“损招”让我请客。看着每天日渐“消瘦”的钱包,我决定“牺牲”一下……

又一次酒足饭饱之后——

“大哥,今天你请吃饭,我们感觉很不好意思。不如我们请小姐陪陪你。”钢子剔着牙说。

“是呀,大哥你就证明一下你的‘实力’吗!”大强冲钢子挤眼道。

“好呀,我也想开了,反正早晚有第一次。”我故作轻松的说。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次我是如此的豪爽的就答应了他们的请客项目,他们这次失算了。“君子一言”,他们轻车熟路地把我带到了一家美容店里。此时店里的生意正是最好的时候,灯光不是很亮的屋里坐满了人,有男有女。

“老板,还有没有漂亮点的?”钢子进店就大声说。

“好长时间没来了,这几天确实又来了几个。人漂亮,活也好,要不今天试试?”老板用调侃的口吻说到。

“叫两个过来。”

“怎么,你们三人只叫两个,要玩新花样吧?”

“不是,我们俩个是陪大哥来‘破身’的,他攒了三十年的劲了,怎么也要叫俩个吧!”

“是吗?那可要玩的尽性呀!哈哈……”老板的笑声里似乎有几丝别的东西。

我的脸如同火烧一般,同时也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老板,今天的价格要优惠一点了。”钢子说。

“老弟,现在物价上涨。话又说过了,今天的两个保证让你大哥一生不忘。”老板笑着说。

“要说你们小姐今天赚了,我大哥可是‘处男’呀,不为她们要‘开苞’费己是很给她们面子了!哈哈……”钢子邪笑在看着我。

“好了,兄弟。快让你哥去房间吧,‘千金一刻’呀。”老板催道。

“我们都进去行不行呀?我大哥如果‘晕阵’我们好帮他一下。”钢子叫道。

“去吧,别越帮越忙就可以了。哈哈……”老板笑得如此暧昧。

他们所说的房间就是一间放有三张床的简陋小屋,里面有股很刺鼻的浓香,里面有两位小姐正坐在床上。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他们二人的后面,大气不敢喘。

“正点。”钢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不错,大哥,你说如何呀?”大强鼻血都要流下来。

“嗯……”我小声说,我觉得我的尿都要流出来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屋外。

“阳萎,我们上”后面传来钢子的欢呼。

“他跑了怎么办?”大强问。

“他不敢。”钢子如同我肚里的蛔虫一般。我确实不敢,我丢不起这个人呀!

“你上那个?”钢了问大强。

“这个吧。”大强说。

“不行,你不能挑她,要不咱俩个猜拳。”

经过一阵时间的“狗咬狗”后,终于做出了公正的的选择。

小屋里的灯也没有灭,这两对狗男女就在里面做起了交易。男人的喘息声,女人夸张的叫声,时起彼伏……

大脑空白的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等到他们二人出来。

“哎,你的那位怎样?”钢子问。

“真棒!”大强说。

“是吗,咱回去换过来再来遍?”

“那他怎么办?”大强嘴角冲我一歪。

“让老板先开门把他打发走。”钢子心不在焉地说。

……

第二天,我很自觉地先在酒店订好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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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1 Mar 2006 14:40:13 CST 0
<![CDATA[网缘]]> .html
 
 

网络真是妙不可言,几年前写给好友的一点感想现在依然记忆犹新。我相信好友也会在博客里大显身手,现把当初的那几句话放在这里,相信如果看见它,一定能记起我这位久不联系的朋友。

                              

                                               虚无江湖漂渺缘

倚天屠龙复相见。

凌剑无痕巾帼姿,

抽刀断水须眉胆。

 

几经风雨历磨难,